话虽这么说,但大家都看得出,郑老心情不错。
晚上,苏叶草回到家,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。
周时砚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“快去洗手,马上开饭。”
三个孩子已经坐在桌边,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菜。
“今天什么日子?做这么多菜。”苏叶草洗了手坐下。
周时砚解下围裙,拿出两个小酒杯,倒上一点点白酒。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咱们苏济堂又闯过一关,得庆祝庆祝。”他举起杯,“这段时间,你辛苦了。”
苏叶草拿起杯子跟他轻轻碰了一下,“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孩子们也举起橘子汽水,学着大人的样子碰杯,喝得咕咚咕咚响。
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。
吃完饭,孩子们去看电视,苏叶草和周时砚一起收拾碗筷。
“今天王老实被带走,后来怎么样了?”苏叶草一边洗碗一边问。
“派出所教育了一顿,让他写了保证书就放了。他那种人,吓唬一下就知道厉害了。”周时砚擦着桌子。
“陆瑶肯定不会罢休的。”苏叶草说。
周时砚把抹布洗干净,“咱们以后更得处处留心,但也不用太怕她。”
苏叶草把洗好的碗递给他,“对了,陶垣清前几天来信,说东南亚那边第一批订单反馈很好,问咱们有没有扩大生产的打算。”
“你怎么想?”周时砚把碗放进碗柜。
“我觉得可以试试,先在加工坊旁边再扩一间,铺太大我怕质量跟不上。”苏叶草擦干手,“这事还得跟顾老他们商量商量。”
周时砚赞同,“事业要做大,必须先把根基打牢。”
厨房里散发着温暖的灯光,只剩下水龙头滴答声。
苏叶草想去拿围裙,一转身正好撞到站在她身后的周时砚,两人的距离一下拉得很近。
苏叶草下意识后退半步,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洗碗池边缘。
周时砚没有让开,抬手将她额边的一缕散落别到耳后。
“头发沾到水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苏叶草看向他,“谢谢。”苏叶草的声音有些发软。
周时砚的视线移到她的嘴唇,喉结微微一动。
他没有再靠近,轻轻捏了一下她单薄的肩膀。
“这段时间都瘦了,以后晚上我做饭,好好给你补补。”
苏叶草心头一暖,“你部队的事也忙,别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