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说那事他不干了,钱也不要了。还骂陆瑶是疯婆子,想害他。”
周时砚和苏叶草都松了口气。
“他会不会转头告诉陆瑶?”苏叶草问。
“我兄弟特意嘱咐他了,就说自己胆小不敢闹,王老实巴不得赶紧撇清,估计不会多嘴。”肖炎烈说。
最大的隐患暂时消除了。
复审前一天晚上,苏叶草和周时砚坐在家里,做最后的核对。
“材料都齐了?”周时砚问。
“齐了,分门别类,谁问哪部分谁负责答。”苏叶草说,“顾老和郑老明天也会在,万一有特别专业刁钻的问题,他们能顶上。”
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别紧张,就像郑老演练时那样就行。剩下的,就交给公理。”
苏叶草靠在他肩上,“我不紧张,有你和大家伙在,我觉得心里特别踏实。我就是觉得……这一路走来,真不容易。”
周时砚揽住她,“是啊,但每一步咱们都走稳了。明天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。”
“嗯。”苏叶草轻声应着,闭上了眼睛。
窗外月色正好,星光点点。
对于明天的考验,他们已然成竹在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