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住,反正我们回去住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……”
两人又聊了会儿医馆的琐事,规划着下一步。
“别想了,明天再说。”周时砚说。
苏叶草也确实乏了,洗漱后躺下。
周时砚关了灯,房间里陷入黑暗。
“时砚。”苏叶草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等咱们老了,医馆会是什么样子?”苏叶草轻声问。
周时砚想了想,“那肯定比现在还好,分店应该都开好几家了,说不定连外地都有。承安要是真学医,没准已经能独当一面了。念苏和怀瑾……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,但肯定都是好孩子。”
苏叶草想象着那个画面,嘴角弯起。
“那咱俩呢?退休了干嘛?”
“我就给你打下手,帮你整理药材,接送孙子孙女上学。”周时砚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你就偶尔坐坐诊,带带徒弟,闲了咱俩就出去转转,看看年轻时没来得及看的风景。”
“想得还挺远。”苏叶草笑道。
“不想远点怎么行?”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咱们前半辈子错过了太多,后半辈子可得好好规划,把欠下的都补回来。”
苏叶草没说话,只是反握住他的手。
掌心相贴的温度,在微凉的秋夜里格外暖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