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主席台上坐着好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专家,还有卫生部门的领导。
苏叶草找到自己的座位,手心微微出汗。
会议流程一项项进行,她听得很认真,有些观点让她深受启发。
轮到基层代表发言,她是第三个上台的。
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,“下面,请京市苏济堂中医药馆负责人苏叶草同志发言。”
苏叶草站起身,稳步走上讲台。
灯光有些晃眼,她定了定神,看向台下。
黑压压的一片人,很多双眼睛看着她。
她深吸一口气,“大家好,我是京市苏济堂的苏叶草。今天很荣幸能在这里,跟大家分享我们基层医馆在中医药传承创新方面的一些粗浅尝试……”
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,还算平稳。
她按着稿子演讲,说到一半时,她看到台下有人点头。
十五分钟很快过去。
当她说完回到座位,旁边的刘大夫冲她竖起大拇指。
下午是分组讨论。
苏叶草所在的组里,有几位老专家,也有像她一样的基层大夫。
大家就上午的发言和各自关心的问题展开讨论。
一位老专家走到苏叶草面前,“苏大夫,你刚才提到的思路很有意思,能不能再详细说说?”
苏叶草仔细解释了辨证过程和用药考量。
老专家听完点头道:“很好!基层就需要你这样肯动脑子的大夫。”
会议间隙,还有好几位同行来找苏叶草交换联系方式,想以后多交流。
晚上,苏叶草给周时砚打了电话。
“会开得怎么样?”周时砚问。
“挺好的,还认识了不少同行。”苏叶草语气轻松,“有位老专家还夸咱们的思路呢。”
“我就说吧!”周时砚在电话那头笑,“我媳妇出马,一个顶俩。”
“又贫。”苏叶草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挂了电话,她走到招待所的窗前。
省城的夜景比京市繁华,灯火璀璨。
这次出来,苏叶草不仅开阔了眼界,也让她更坚定了脚下的路。
三天的会议很快结束了。
苏叶草带着满满的收获,踏上了回程的火车。
车窗外,景色飞快地向后退去。
离家越来越近,她的心也越来越安定。
车轮滚滚,载着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