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托人问了一下,他这次检查的细致程度确实少见,而且时间点选的也有点巧。”
周时砚眼神微沉,“他跟陆家那边的关系……”
陈建国点头,“孙启明的母亲和陆毅的母亲是表姐妹,陆家老老一辈在位时,对孙家有些提携。”
周时砚并不意外,“那这次检查,是陆家授意?”
陈建国摇头,“不好说,陆家明面上跟陆瑶划清了界限,孙启明刚到新岗位想做出点成绩,顺便还点人情敲打敲打你也不奇怪。”
他看向周时砚,“在程序上咱们抓不到他的把柄。但你要有心理准备,这种人最擅长找麻烦。”
周时砚站起身,“我明白了,谢谢陈参谋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晚上回到家,苏叶草正皱着眉头看账本。
周时砚走过去,“还在想白天的事?”
苏叶草叹了口气,“说不生气是假的,咱们老老实实做事,凭什么要被人这样针对?”
周时砚坐到她身边,“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,有些人手里有点小权力,就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
“可这令箭就偏偏戳到我脸上!”苏叶草不悦道。
“他最多在报告里阴阳几句,影响不了咱们看病救人,也影响不了街坊邻居对咱们的信任。”周时砚劝说。
听他这么说,苏叶草心里总算松快了些。
两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,直到夜深。
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,几天后一封邀请函寄到了苏济堂。
苏叶草拆开,里面是一份盖着红章的通知。
“中医药传承创新研讨会……”她念道,“特邀苏济堂负责人苏叶草同志,作为基层优秀代表,在大会做十五分钟交流发言……”
小李兴奋道,“这可是全国性的会议!来的都是大专家吧?”
顾老点头,“小苏,这可是个露脸的好机会,你得好好准备准备。让那些人看看,咱们苏济堂是怎么干实事的。”
苏叶草小心把邀请函收好,心里紧张又期待。
晚上回家,她把这事跟周时砚说了。
“研讨会?什么时候?”周时砚问。
“下个月中旬。”苏叶草兴奋道。
周时砚也很高兴,“这是个好机会,你准备讲什么?”
“我想讲讲这些年我在规范化管理的坚持,还有中西医结合治疗的案例。”苏叶草想了想说,“不过十五分钟太短了,我怕讲不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