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靠攀关系攀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倒是你,以前干的那些事儿大家心里都有数。今天人家办喜事,你跑来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,你觉得合适吗。”
赵老这话说得直白,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
陆瑶尴尬地站在那儿,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。
“今天是婷婷的好日子,咱们不说这些。陆瑶同志既然来了,就请入座吧,后边还有空位。”苏叶草开口道。
苏叶草这话既给了王老面子,也没让场面太难看。
但话里意思也很明白,主桌和亲友桌,没她陆瑶的位置。
陆瑶咬了咬嘴唇,“不用了,我就是来看看。”
说完,她转身快步离开了饭店。
赵老看着她的背影哼了一声,“小苏啊,对这种心思不正的人,不用太客气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今天是喜事,咱不让她搅了兴致。您快坐,马上开席了。”
这段小插曲很快过去,婚礼仪式正式开始。
司仪是饭店的经理,照着稿子念了一段贺词,然后请新人向父母鞠躬。
李婷婷和肖炎烈有些笨拙地照着做,底下宾客笑着鼓掌。
念苏和承安带着怀瑾,在桌子间跑来跑去,往新人身上撒彩色纸屑。
酒过三巡,气氛热闹起来。
周时砚作为男方这边的代表,陪着肖父挨桌敬酒。
走到王老爷子这桌时,几位老干部拉着他说了不少话。
“时砚啊,你跟小苏都是好样的。”赵老拍着他的肩膀,“上次复审那事儿,我们都听说了。身正不怕影子斜,做得好。”
“谢谢首长关心。”周时砚敬了杯酒。
转到另一桌,几个肖炎烈的同事起哄,非要周时砚多喝几杯。
正热闹着,一个看着面生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。
“周团长,久仰久仰。我姓钱,在轻工局工作,跟肖副局长吃过几次饭。”男人笑呵呵地敬酒,“恭喜恭喜啊。”
周时砚跟他碰了杯。
那钱姓男子喝了口酒,“周团长,我听说共建单位又要复审了?新调来的孙副主任,要求可严了,上次查我们下属一个厂子,一点小问题揪住不放。您家苏大夫那边,压力不小吧?”
这话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几桌人都能听见。
原本热闹的气氛静了一瞬。
周时砚面色不变,“多谢钱同志关心。复审是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