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很多事,也足够做好很多准备。
她拿起笔,开始在本子上列出需要为复审准备的清单。
几天后,苏叶草和顾老正在翻晒一批新到的药材。
顾老掸了掸手上的尘土“小苏,听说共建单位那边要复审了?”
苏叶草直起腰,“嗯,刚收到通知。顾老,您消息可真灵通。”
“嗨,那天赵老他们几个来我这儿下棋,闲聊时提了一嘴。”顾老笑眯眯说道,“他们几个老家伙还夸你呢,说用了你配的保健茶,多年的咳疾今年都没怎么犯。复审怕什么,你有真本事在这儿摆着。”
苏叶草将晒好的药材收进簸箕,“我这两天正理材料呢,想把医馆和加工坊的章程再顺一遍。对了,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您和郑老,给我们写个简单的使用情况反馈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,实话实说嘛。”顾老爽快应下,“不过,我昨天听卫生局的老钱提了一句,说共建办那边新调来个孙副主任,好像跟陆家沾点远亲,你心里有个数就行。”
苏叶草手上动作一顿,“谢谢顾老提醒,我记下了。”
正说着,周时砚从外面进来,“顾老也在,晚上别走了,一起吃饭,我下厨。”
顾老笑眯眯地摆摆手,“不了不了,跟老郑约好了杀两盘。你们小两口自己吃。”
说完,小老头背着手,慢悠悠地踱了出去。
等顾老走远,苏叶草把顾老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“……姓孙的副主任,和陆家沾亲。”
周时砚眉头微蹙,“孙副主任……孙启明?我好像有点印象,以前在北部军区机关待过,后来转业到地方。如果是他,那跟陆家有点关系倒不奇怪,陆毅他母亲好像就姓孙。”
“看来陆瑶也没闲着。”苏叶草在他旁边坐下,“学会了走上层路线。”
“她背后恐怕不止一个人。”周时砚分析道,“凭她自己,接触不到这个层面,也运作不动孙启明这个级别的调动。陆家虽然明面上跟她断绝关系,但陆家老爷子动用人脉给这个小女儿行点方便,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那这次复审……”苏叶草看向他。
周时砚语气沉稳,“那位孙副主任,他刚到新岗位,就算想挑刺,也得有依据。咱们把自家的篱笆扎紧了,他就没处下手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明天去趟陈参谋那儿,把咱们掌握的情况跟他通个气。”
苏叶草觉得周时砚考虑得很周全。
“好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