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想了想,“好像……从怀瑾出生后就没有了。”
周时砚说,“我们以后每年都抽时间出来走走。”
“你工作那么忙……”
“再忙也得陪家人。”周时砚打断她,“以前错过太多,以后不能再错过了。”
苏叶草心里一暖,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泡完温泉,浑身舒畅。
晚饭是在疗养所食堂吃的,简单的四菜一汤,但用料实在,孩子们吃得特别香。
晚上住在简单的平房里,孩子们和李婷婷睡一间,周时砚和苏叶草住一间。
山里的夜格外安静,能听到溪流和虫鸣。
第二天,周时砚带着孩子们去后山的小溪边捞小鱼小虾,苏叶草和李婷婷沿着山路散步。
“姐,这儿真舒服啊!感觉心里都敞亮了。”李婷婷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。
“是啊,出来换个环境,脑子也清楚了些。”苏叶草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,“整天在城里忙,有时候都忘了天原来这么蓝。”
两人走到一处凉亭坐下。
李婷婷开口,“听周大哥说每年都要带你们出来,我真替你高兴。你们俩……总算苦尽甘来了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是啊,想想前几年,真像做梦一样。”
“以前那都是误会,而且看得出来,周大哥在极力弥补你们。”李婷婷小声说,“这次出来,我看他眼睛就没离开过你和孩子们。”
苏叶草点头,“所以我才愿意再给他机会,也给这个家一个机会。”
她看向李婷婷,“你和炎烈也要好好的。两口子过日子,难免有磕碰,重要的是心里有彼此,劲儿往一处使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李婷婷认真点头。
下午,周时砚不知从哪儿弄来个小炭炉和铁网,带着孩子们烤起了红薯和玉米。
炭火噼啪,香气很快飘出来。
孩子们围在炉子边,眼巴巴地等着。
“爸爸,好了没?”怀瑾着急。
“再等等,里面还没熟透。”周时砚用树枝小心地翻动。
苏叶草和李婷婷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。
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,远处的山峦轮廓柔和。
“没想到你还会这个。”苏叶草说。
周时砚抬头,“在部队野外拉练,埋锅造饭是基本功,烤个红薯算什么。”
红薯终于烤好了,外皮焦黑掰开来里面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