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芊芊忽然开口,“加工间那边人手有点紧,两个人根本忙不过来。而且这批订单量虽然不大,要求高时间也卡得紧。”
苏叶草想了想,“那你从总店那边调两个学徒过来,到时候你先带着,把规矩教给他们。”
白芊芊应下,“我明天就去挑人。”
看着大家各司其职的样子,苏叶草心里很是欣慰。
陶垣清在京市待了两天,帮着把手续跑得差不多了,才返回香市。
送走陶垣清,苏叶草更忙了。
她明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加工间,盯着每一道工序,偶尔还要亲自上手示范。
新来的两个学徒很认真,白芊芊教得也耐心。
几天后,苏叶草准备去分店看看。
刚走出胡同,迎面就看见陆瑶从副食店出来。
陆瑶看见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加快脚步离开,看起来比之前更阴郁。
苏叶草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隐隐觉得不安。
晚上回家,苏叶草跟周时砚说起这事。
“我今天又碰上陆瑶。”
周时砚抬起头,“在哪儿碰见的?就她一个人?”
“嗯,她一个人从副食店出来。”苏叶草说。
“敌暗我明,这几天你尽量不要落单。我明天跟肖炎烈说说,让他的人把陆瑶那边看紧了。”
“会不会太紧张了?”苏叶草说,“她现在看着还挺安分的。”
“防着点总没错。”周时砚态度坚决,“咱们的日子刚顺当点,不能出任何岔子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你也别光说我,你自己在部队,也注意安全。”
周时砚拉过她的手,“咱们现在越来越好了,你的事业也刚有点起色。我不想让任何人来搞破坏。”
苏叶草回握住,“嗯,我们一起守好这个家。”
炉子上的水壶发出嗡鸣声,周时砚起身去灌热水瓶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将袖子挽到小臂,动作利落。
苏叶草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。
他的肩背依旧挺拔,眉宇间少了几分冷硬,多了几分柔和。
“时砚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“嗯?”周时砚转过身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叶草走过去,“就是突然想叫叫你。”
周时砚愣了一下,笑意在眼中漾开。
他伸手,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忙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