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周时砚起身倒了杯水,“对了,还有个好消息。陶垣清下午来电话了,说日本那边样品检测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样?”苏叶草抬头。
“非常好。”周时砚脸上露出笑意,“那边已经提出初步订单意向了,具体数量和价格,陶垣清过两天带详细文件过来谈。”
苏叶草眼睛一亮,连日来因陆瑶消息带来的阴郁散了不少。
“那太好了!不枉咱们在选材和加工上花了那么多心思。”
周时砚也替她高兴,“陶垣清还说,如果这批订单顺利,后续可以考虑扩大品种。”
“先把这第一批做稳当。”苏叶草谨慎道。
周时砚赞同,“等合同敲定了,咱们是不是也得庆祝一下?好歹是头一回把东西卖到国外去。”
“等真成了再说。”苏叶草笑道。
“爸,妈,你们聊什么呢?这么高兴。”承安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,显然是被吵醒。
“聊你妈妈要把咱们家的药材,卖到国外去。”周时砚把儿子抱到腿上。
“国外?远吗?”承安好奇。
“远,隔着一片海呢。”苏叶草摸摸儿子的头。
“那他们吃了咱们的药,病好了,是不是就知道中医厉害了?”承安问。
周时砚和苏叶草对视一笑。
“是啊,承安真聪明。”周时砚夸道。
孩子无意间的话,却说中了他们心底的期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