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就着她的手吃了,“挺甜。不过人家检验的不是甜不甜吧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苏叶草笑了,“主要检农残重金属,还有有效成分含量。陶垣清说日本那边标准很严,我们每一步都留了记录,从原料产地证明到加工过程。”
周时砚把文件袋递给她,“刚收到的,你看看。”
苏叶草接过,里面是几份签好字的购销合同。
“这么快就弄好了?”
“陶垣清办事效率高,他说趁着现在关系热乎,抓紧把程序走完,样品尽快寄出去等反馈。他还建议在包装上做些改进,在上面印上苏济堂的标识,显得更正规。”周时砚说。
“这主意好,就是成本又得上一点。”苏叶草盘算着。
“该花的钱得花。”周时砚说,“对了,还有件事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今天陈参谋找我,说了点陆瑶那边的情况。”
苏叶草手上的动作停住,白芊芊也抬起头。
“疗养院那边打了报告,说她病情明显好转,建议转为社区康复。也就是放她回原住处,定期有人回访。”周时砚眉头微蹙,“报告已经递上去了,正在走程序。”
苏叶草沉默片刻,“你怎么看?”
周时砚沉声道,“这才一个月,而且她之前的精神鉴定也有争议。现在突然就好转到可以放出来了?我怀疑,要么是评估有问题,要么是有人在背后暗箱操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