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参谋跟我说共建单位每年有一次复审,主要是检查服务质量和管理规范,你心里有个数。”
“嗯,刘主任电话里也提了。”苏叶草上下不停,“该怎么做还怎么做,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。”
鱼刚出锅,院门外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。
周时砚擦擦手出去,不一会儿领进来一个人,是陶垣清!
“垣清?”苏叶草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陶垣清风尘仆仆,“刚下飞机,想着来看看你们。没想到赶得巧,正赶上饭点。”
“快进来坐。”苏叶草连忙招呼,“正好时砚做了鱼,一起吃点。”
陶垣清也没客气,放下旅行袋洗了手,在饭桌旁坐下。
孩子们看见他,争先恐后的迎上去。
饭桌上,陶垣清说了这次回来的目的。
“r国对咱们的中药材兴趣比预想的还大。”他夹了块鱼,“我接触了几家汉方药厂,他们愿意试订单。”
“试订单?”苏叶草放下筷子,“量多大?要求多严?”
“首批不大,主要是探路。”陶垣清说,“但要求确实高。除了常规的性状鉴别,还要求检测农药残留和重金属。”
周时砚问,“检测怎么做?咱们有设备吗?”
“没有,如果长期合作的话,他们会要求供货方建立质量控制体系,所以我在想……苏芮,你这边有没有可能,先弄个小型的加工间?”
苏叶草思索着,“地方倒是有,分店后院还有空房。但你说的那些检测设备……”
“设备我可以帮忙从广州那边问问,关键是先做出符合要求的产品,打开渠道。”陶垣清说。
周时砚看向苏叶草,“你觉得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