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贸易公司?”周时砚眉头微皱,“什么背景?”
“还在查,不过有个细节挺有意思。那家公司两年前做过对苏联的边贸。”肖炎烈说,“虽然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,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”
周时砚沉默了片刻,“继续盯着,弄清楚这些人和陆家到底什么关系。另外,探视带进去的东西,疗养院检查吗?”
“按规定要检查,但也就是看看有没有违禁品。一般的吃穿用度,也就放行了。”
“好,有情况随时告诉我。”
挂了电话,周时砚还是决定晚上回家跟苏叶草说说。
同一天下午,苏济堂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。
三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总店门口,车上下来七八个气质干练的人。
为首的是位五十多岁的老刘同志,是部队卫生系统的干部。
顾老早就接到通知,带着苏叶草和白芊芊一起在门口迎接。
“刘主任,欢迎欢迎。”顾老上前握手。
“顾老,久仰大名。”刘主任很客气,“这位就是苏叶草同志吧?”
“刘主任好,我是苏叶草。”苏叶草上前一步。
“你好。”刘主任打量着她,眼神里带着审视但态度温和。
“咱们这次来,就是按照程序,对共建单位做个初步考察。不用紧张,平常什么样就什么样。”
“明白,您请进。”
一行人进了医馆。
此时正是下午,病人不算多,诊室里外井然有序。
候诊区用布帘简单隔开,发热的病人单独坐在靠窗通风处。
药柜前,学徒正在用开水煮针具、。
刘主任看得很仔细,不时问几句。
“这布帘隔断,是你们自己想的?”
“是苏大夫提出的。”顾老说,“那会儿医馆小,病人挤一块容易交叉感染。就这么简单隔一下,效果不错。”
“针具每次都煮?”
“对。”苏叶草接话,“每用一次,酒精擦过之后还要煮二十分钟。虽然费时,但放心。”
刘主任点点头,又走到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,拿了几种药材看了看。
“黄芪不错,片大粉性足。当归也好,油性够。”他转向苏叶草,“药材进货渠道固定吗?”
苏叶草回答,“主要从婺州三溪堂进的货,每批都有质检单,入库前我们自己也会抽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