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耳朵，思路清楚用药也稳。就是太稳了，有点放不开手脚。”

苏叶草笑笑，“才刚开始，稳点好。治病不是逞能，稳当见效比追求奇效更重要。等她经验再多些，足够自信了，自然会放开。”

“你倒是会带人。”顾老看她一眼，“比你当年刚来的时候，沉得住气。”

“我那会儿是仗着有点小聪明，又急着想证明自己。”苏叶草摇头，“现在想想，主要还是有您这样的前辈时时敲打，耐能少栽跟头的。”

顾老哼笑，“现在知道前辈的好了？”

“一直都知道。”苏叶草给他添了半碗汤。

傍晚，周时砚来接苏叶草。

他

白芊芊正在收拾自己的诊桌，透过窗户看见周时，动作顿了一下。

苏叶草和顾老道了别，走出医馆，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
苏叶草说道，“白芊芊上手挺快，几个老病号反馈不错。郑老下午来过电话，说分店药柜的抽屉滑轨有点问题，让师傅再去调调。”

周时砚点点头，“老郑头事儿是多，但做事认真。有他把关，分店药材这块你就能省不少心。”

车子拐进胡同，苏叶草忽然说：“时砚，你说我让白芊芊独立坐诊，是不是太快了？她毕竟……”

周时砚打断道，“毕竟犯过错？叶草，疑人不用，用人不疑。你既然觉得她能行，就该放手。总店有顾老看着，出不了大岔子。她需要机会证明自己，你也需要人分担。两全其美的事，没必要犹豫。”

苏叶草没说话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手指。

周时砚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，“别想那么多，你当初给我机会的时候，不也没犹豫？”

那怎么能一样！？苏叶草心里想，却没说出来。

晚风拂面，带着炊烟的气息，几家窗户里透出暖黄的灯光。

车子在家门口停下，承安和念苏正在院门口跳格子，怀瑾蹲在地上看蚂蚁。

“爸！妈！”承安跑过来。

周时砚把苏叶草扶下车，“作业写完了？”

“早写完了！”承安抢着说，“妈，白阿姨今天给我看了舌苔，说我有点积食，让我少吃糖。”

苏叶草乐了，“那你听了吗？”

承安挠挠头，“听了一半……明天开始少吃！”

一家人笑着进了院子。

厨房里，李婷婷正在炒菜，锅里飘出香味来。

又过了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