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分店条件可能比不上大医院,也刚开始……”
郑老打断她,“我就看中你这儿没那么多条条框框,能实实在在给人看病。再说,有顾老头在也能偶尔吵吵架,活动活动脑子。”
顾老在一旁哈哈大笑,“老郑头,你这是找不到人吵架,憋得慌了吧?”
郑老白了他一眼,“你管我?”
苏叶草看着两位老小孩似的斗嘴,心里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有了郑老坐镇,分店的技术核心就稳了。
她郑重地向郑老鞠了一躬,“郑老,那分店就拜托您了!具体待遇和章程我尽快拟好,咱们再细谈。”
“行,你看着办。”郑老摆摆手算是应下了。
晚上,周时砚忙完所有后续事宜,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孩子们都睡了。
堂屋还亮着一盏小灯,苏叶草披着外套在灯下看书。
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周时砚站在门口看着她,目光深深。
苏叶草放下书,“回来了?锅里温着粥,我去给你盛。”
“不用。”周时砚几步走过来,伸手将她拥入怀中。
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苏叶草没有动,安静地靠在他胸前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,连日来的紧绷,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懈下来。
两人谁也没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周时砚才开口,“陆瑶那边,证据确凿,她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陆家……也表态了。”
苏叶草轻轻应了一声,“郑老下午来了,答应去分店坐堂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