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苏叶草抽空去了趟郑老暂住的小院。
这次,她、只拎了一包上好的龙井。
郑老正在院里侍弄几盆草药,见她来了,、眼皮抬了抬,“你怎么来了?我这可没板凳给你坐。”
苏叶草也不恼,把茶叶放在石桌上,“郑老,晚辈医馆这几天遇到了几例疑难病症,我有些拿不准。想请您有空时移步指点一二,不知您是否方便?”
郑老停下手里的活看向她,“疑难病症?什么症候?”
苏叶草说了两个最近遇到的复杂病例,一个是顽固性水肿兼心悸,一个是小儿高热退后持续低热。
她把病人的脉象,以及用药反应都描述得仔细。
郑老听罢沉吟片刻,“水肿心悸……光利水不行,得考虑心肾同调。小儿低热纳呆,余热未清,脾胃已伤,清热不能太过,健运才是关键。”
他说了几味药和配伍思路,都是苏叶草和顾老讨论时觉得可以再斟酌的地方。
“郑老高见。”苏叶草真心佩服,“您说的这几点,正是我们犹豫的地方。如果您能抽空去医馆看看病人,当面指点,那就更好了。”
郑老哼了一声,“我这儿离你医馆可不近。”
“您什么时候方便,我过来接您。”苏叶草立刻道。
郑老看了她一眼,没答应也没拒绝,“再说吧,我这两天还得去个老友那儿。”
苏叶草知道不能逼太紧,恭敬地告辞了。
晚上,李婷婷和肖炎烈来家里吃饭。
饭桌上,李婷婷明显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婷婷,怎么了?工作上不顺心?”苏叶草给她夹了块排骨。
李婷婷、叹了口气,“姐姐,所里最近气氛有点闷。我虽然是自学考的进去,基础也算扎实,可现在做的都是些辅助工作,洗想独立做点研究太难了。那些有学历的、有背景的,项目一个接一个,我们这种……”
她越说越沮丧,“有时候真想,还不如回来帮你打理医馆,至少实实在在治病救人,不用看人脸色,也不用论什么资排什么辈。”
肖炎烈在一旁欲言又止,显然婷婷这烦恼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苏叶草看着李婷婷,“你能靠自学一步步考进研究所,证明你的能力和已经远超所里很多有学历的人。研究所这样的平台,可不是一般医院能以比拟的。”
她顿了顿继续道,“觉得压抑,这很正常。但你不能一遇到困难,就想退回自己的舒适区。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