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再结合实例,听得台下的老同志们频频点头。
中途休息时,几位老同志凑在一起喝茶聊天。
白芊芊端着茶水过去,听见他们在夸苏叶草。
“这小苏大夫讲得实在,不像有些大夫尽弄些虚的。”
“是啊,我老伴儿的老寒腿,就是在苏济堂扎针扎好的。”
白芊芊手一抖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
老赵首长看了她一眼,“小同志,小心点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白芊芊连忙道歉。
这就是陆瑶让她闲聊的对象。
她张了张嘴,那些诋毁苏济堂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,最终也没说出来。
整个讲座期间,她都没敢按陆瑶说的去做。
她担心万一东窗事发,她连这最后的栖身之所都会失去。
讲座结束,苏叶草被王主任等人送走。
看着苏叶草离开的背影,白芊芊心里很是复杂。
苏叶草看起来干练从容,和六年前判若两人。
而她白芊芊,却从当年骄傲的女军医,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。
嫉妒噬咬着她的心,但对安稳的渴望,暂时压过了这一切。
……
苏叶草回到医馆,脸上带着倦色,但眼神明亮。
顾老迎上来,“讲座怎么样?”
“反响不错,几位老同志约了后续去他们家里出诊。”苏叶草喝了口水,“就是有点累,站着讲了快两小时。”
“能打开局面就好。”顾老欣慰道。
下午,苏叶草约了一位姓孙的老大夫。
孙大夫六十出头,头发花白,但一谈到医术就眼神发亮。
他看了苏叶草准备的分店规划,问了几个很专业的问题。
苏叶草觉得有戏。
可谈到具体合作时,孙大夫却一反常态,“老夫行医四十载,在老家也是有头有脸的。既然请我坐堂,这分店的诊疗事务,自然该由老夫全权做主。方子怎么开,药怎么用,旁人不得干涉。利润嘛,我七你三。”
苏叶草脸上的笑容淡了。
“孙大夫,您医术高超,我十分敬重。不过,苏济堂有自己的章法和规矩。坐堂大夫我们充分尊重,但重大事项还需商议。利润分配,我们也有既定的方案,恐怕无法接受您提出的条件。”
孙大夫脸色一沉,“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!年轻人,不要觉得开了两家店就了不起了,医术才是根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