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机关处长,姓孙。
钱桂芳正拿着暖水瓶接水,脸色不大好看。
“钱姐,打水呢?”陆瑶凑过去,声音怯怯的。
钱桂芳瞥她一眼,嗯了一声。
最近馆里关于陆瑶的闲话有点多,说实话她心里是有点瞧不上陆瑶的,但又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“钱姐,您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啊?”陆瑶问。
钱桂芳叹了口气,“能有什么事,还不是家里那口子的事。干了好些年,这次提副师又没戏了。”
陆瑶心中一动,“我听说……这次提上去的,是周团长?”
这话正戳到钱桂芳痛处。
她丈夫孙处长和周时砚资历相当,这次竞争同一个位置,结果周时砚上了,老孙落了空。
钱桂芳一直觉得周时砚是西北来的,没根基,凭啥比她家老孙强?
肯定是有门路!
“哼,谁知道人家走了什么门路。”钱桂芳语气酸溜溜的。
“钱姐,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……周大哥他以前在北部的时候,跟我家是有些交情的。我父亲当年,确实帮过他一些忙。现在他夫人觉得我们想攀附他们,所以处处针对我。”
陆瑶眼圈一红,“我就是个病人,想养好身体,怎么就这么难呢?周大哥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吧。他那位夫人,看着温温柔柔的,实际上可厉害了。连周大哥以前那些老关系,她怕是都……”
话不用说尽,留白的部分最让人浮想联翩。
钱桂芳听得眼睛发亮。
她就说嘛!周时砚能爬这么快,肯定有猫腻!
原来根子在陆家这里!
现在攀上高枝了就想把旧人情一脚踢开,他那个老婆更是个狠角色,连人家有病在身的小姑娘都不放过!
“小陆啊,你也别太难过。”钱桂芳一下子就热络起来,“有些人就是忘本!自己发达了就看不起旧相识!你放心,姐心里有数。”
接下来几天,钱桂芳成了陆瑶最热心的传声筒。
“听说了吗?周团长当年在北部,可是得了陆家老大提拔的!”
“现在人家位置坐稳了,娶的夫人又厉害,就想把过去抹干净喽。”
“啧啧,连人家有病的姑娘都不放过,发公函到单位施压,这手段……”
“要我说,他那个医馆开得那么红火,没点门路能行?还不是借着他丈夫的势?”
流言越传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