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周大哥背上那道疤,是当年为了救我留下的,那么长一道口子,流了好多血……我一想起来,就心口疼。他现在还疼不疼?”
这话近乎挑衅了。
她在试探苏叶草,更在暗示她与周时砚之间有共同的回忆。
诊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连抓药的小李都停下了动作,皱眉看过来。
苏叶草握着笔的手稳如磐石。
她抬起头,迎上陆瑶的视线。
“陆同志,我是中医大夫,只懂得望闻问切,辨证施治。你所说的这些不属于我的诊疗范围。”她的朗声说道,“从脉象上看,你肝郁气滞可能是跟情志不舒有关。我可以给你开个疏肝安神的方子,但治标不治本。”
她放下笔,“我建议你,最好去挂西医的精神科或者神经内科,他们或许有更适合你的治疗方法。中医调理慢,且需要患者自身情志配合,你如果一直沉溺于过去,药石效果恐怕有限。”
陆瑶没想到苏叶草会是这种反应,甚至直接建议她去看精神科。
她脸上的伪装差点挂不住,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你说我精神有问题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苏叶草语气依旧平稳,“我只是根据你的症状,给出最专业的就医建议。我这里是中医馆,擅长调理慢性病和功能性疾病,对于你描述的急性严重症状,谨慎起见,建议你寻求更全面的诊疗。”
苏叶草提笔开始写方子,“当然,如果你坚持要在我这里看,我可以给你开个方子试试。但我必须再次提醒,情绪病三分治七分养,药只是辅助。”
“这个方子你先拿去看看,若决定在我这里抓药就去柜台,若想去大医院检查也随你。”苏叶草将方子推过去,然后转头对小李说,“叫下一位病人。”
“等等!”陆瑶不甘心,“你就不能多跟我说几句吗?我们之间除了看病,难道就不能说点别的?比如周大哥……”
“这里是苏济堂医馆,我的职责是给病人看病,至于其他私事,与不是在这个场合该谈的。”苏叶草打断道。
苏叶草站起身,目光扫过诊室里其他候诊的病人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大家来医馆是来看病的。时间宝贵,病情耽搁不得。如果没什么其他健康问题需要咨询,就请不要占用其他患者的时间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几位候诊的病人纷纷点头。
“是啊,苏大夫说得对,咱们是来看病的,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