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安抚好念苏,立刻给周时砚部队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接通,周时砚的声音传来,“叶草?怎么了?”
“时砚,陆瑶去学校门口堵念苏了。她给孩子带了点心,还说是你的老朋友。”苏叶草言简意赅,“念念没要,然后借口跑开了,但受了惊吓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随即传来周时砚压抑着怒火的声音,“我知道了,我马上回来。”
不到一小时,周时砚的吉普车就停在了胡同口。
他大步走进院子,先看了一眼正在堂屋写作业的念苏。
念苏抬头叫了声爸爸,眼神里还有点不安。
周时砚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,“念念别怕,爸爸回来了。”
他转身进了厨房,苏叶草正在择菜。
“具体怎么回事?”周时砚问。
苏叶草把念苏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我估计,陆瑶是想带走念念。”
周时砚眼神冷得吓人,“这件事我去处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苏叶草问,“陆毅那边……”
“陆毅管不住她,也没用。”周时砚打断她,“这次她碰了孩子,就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他没再多说,转身出门径直开向了区文化馆。
这个时间,文化馆已经下班,只有值班室和一个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周时砚问了值班人员,直接找到了馆长办公室。
王馆长正准备锁门回家,看到又一位穿着军装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同志,您找谁?”
“我找你们馆长。”周时砚出示了证件,“有点事,需要跟馆里领导谈。”
王馆长连忙把人让进办公室,“我就是馆长,同志您贵姓?有什么事?”
“免贵姓周。”周时砚坐下开门见山,“王馆长,我今天来,是关于你们单位职工陆瑶的事。”
王馆长心里一沉,又是陆瑶!
下午她哥哥来闹了一场,这晚上又来了位更硬的。
“陆瑶同志她……怎么了?”
“她今天下午,到我女儿就读的小学门口,试图接近并纠缠我女儿,给孩子造成了惊吓和困扰。”周时砚严肃道,“今天的行为,已经构成了实质性的骚扰,并且威胁到了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。”
王馆长听得额头冒汗,“周同志,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陆瑶同志来我们这儿时间不长,但平时工作还算……”
“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