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当年没能成。”
“哎,造化弄人啊。不过苏大夫也是顶好的,医术高明,人又和气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陆姑娘也怪让人心疼的……”
这些话很快就散了出去,渐渐传开了。
这天,苏济堂来了位老病患,扎完针后,她拉着苏叶草的手欲言又止。
“苏大夫啊,有件事……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老太太有些为难。
苏叶草闻言抬头,“刘奶奶,您有话直说。”
刘奶奶压低声音,“我前两天听人议论,说……周团长以前有个相好的姑娘,现在也来京市了,就在文化馆工作。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还说那姑娘为了周团长一直没嫁人,现在身体也不好,怪可怜的……”
苏叶草握着笔的手顿住了。
刘奶奶见她神色不变忙又说:“我当然是不信那些闲话的!周团长对你怎么样,我们都看在眼里。就是觉得该让你知道一下,免得你从别人那儿听了,心里不痛快。”
苏叶草笑了笑,“谢谢刘奶奶告诉我,时砚在北部服役多年,认识一些同志也是正常的。至于其他的,都是没影的事,我不在意。”
送走刘奶奶,苏叶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她走到药柜前,假装整理药材,心里却翻腾起来。
陆瑶果然没有安分。
她没有再上门纠缠,却开始利用舆论。
顾老从里间出来,看见她站着发呆,“怎么了?脸色不太对。”
苏叶草回过神,把刘奶奶的话简单说了。
顾老皱眉,“这个陆瑶,她是想用软刀子伤人,败坏你的名声,挑拨你和时砚的关系!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叶草沉声,“她不敢明着来,就用这种下作手段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顾老问,“要不,我找几个老哥们,去文化馆说道说道?不能让她这么胡乱编排!”
苏叶草摇摇头,“顾老,没用的。她说的那些话,半真半假,并没有直接指名道姓骂我。我们去找她,反而显得我们心虚,把事情闹大,正中她下怀。”
“那难道就任由她胡说八道?”顾老气道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苏叶草眼神清明,“对付流言,最好的办法不是堵,而是用事实去破。她越是塑造自己柔弱可怜的形象,我们越要过得幸福坦然,让所有人看到,我和时砚的感情不是几句闲话能动摇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而且,我相信时砚。他知道该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