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地址。”周时砚沉声道。
苏叶草拗不过他,只得报出医院名字。
挂了电话,她站在医院门口的路灯下等着。
夜风微凉,她拢了拢外套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一辆吉普车驶来,稳稳停在她面前。
车门打开,周时砚从驾驶座下来,大步走到她面前。
“等了多久?冷不冷?”他问。
“刚到一会儿,不冷。”苏叶草心里一暖,“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?是不是又开快了?”
“没超速。”周时砚拉开车门让她上去,“接到你电话就往这边赶了,路上不堵车。”
苏叶草系好安全带,才感觉到真正的放松。
“孩子怎么样了?”周时砚发动车子,问道。
“手术很成功,已经送回病房了。”苏叶草揉了揉眉心,“还好送得及时,没有穿孔。”
“你判断得很准。”周时砚看了她一眼,“累了吧?先闭眼歇会儿,到家我叫你。”
苏叶草也确实累了,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。
车里很安静,只有引擎的声响。
苏叶草虽然闭着眼,却并未睡着。
“时砚,”她忽然轻声开口。
“嗯?”
“今天站在手术室外等着的时候,我忽然觉得世事无常,一家人能健康平安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。”苏叶草沉声道。
周时砚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,“是,所以更要珍惜眼前的每时每刻。”
车子拐进熟悉的胡同,在家门口停下。
屋里还亮着灯,温暖的橘黄色穿透窗棂,驱散了夜色的清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