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想亲眼见识一下贵医馆的特色疗法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挑战。
苏叶草正要回答,一个沉稳的男声插了进来。
“沈博士想看实际效果,我们当然欢迎。”
周时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他穿着一身整洁的军装,肩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对苏叶草点了点头,然后才转向沈慕舟。
“我叫周时砚,是苏叶草的爱人。”他自我介绍。
沈慕舟显然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军人,而且还是苏叶草的丈夫。
他下意识地放软了态度,“我是沈慕舟,周同志……是军人?”
“嗯,在部队工作。”周时砚言简意赅,“沈博士从美国回来,见识广博。不过中医是我们国家的宝贵遗产,苏济堂是正规医疗机构。您想了解我们欢迎,但要是带着偏见,那就没什么必要了。”
他的话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沈慕舟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。
他最终点了点头,“周同志说得对,有机会一定去学习,那我先失陪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人群。
周时砚看向苏叶草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苏叶草摇摇头,“你怎么进来了?不是在外面等吗?”
“听说茶歇了,就进来看看。”周时砚看了眼沈慕舟离开的背影,“这人说话不中听,你别在意。”
苏叶草倒是看得开,“学术争论难免的,不过他提醒了我,咱们医馆以后在做病例整理上,可以更规范些,让数据自己说话。”
周时砚点头赞同,“走吧,下半场快开始了,我送你到门口。”
两人并肩往外走,周围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。
周时也与苏叶草,军装与西装,刚毅与柔韧,站在一起竟格外和谐。
下午的研讨会,沈慕舟没再发言。
散会后,苏叶草走出宾馆,周时砚的车等在路边。
“怎么样?下半场还顺利吗?”周时砚问。
“挺顺利的,主要是分组讨论。”苏叶草系好安全带,“那个沈博士没再说什么,不过他可能真会来医馆见识一下。”
“来就来!”周时砚语气淡定,“你的医术,还有咱们医馆的药材,都经得起看。到时候,我陪你一起。”
苏叶草侧头看他,夕阳透过车窗,给他侧脸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。
苏叶草忽然觉得,有他在身边,无论面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