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砚特意请了假,开车送她到友谊宾馆门口。
“几点结束?我来接你。”周时砚问。
“说是开到下午四点。”苏叶草看了一眼手表,“你不用特意跑一趟,我自己坐公交回去就行。”
“看情况吧,要是结束得早我就过来。”周时砚帮她理了理衣领,“进去吧,别紧张。”
苏叶草笑了,“我有什么好紧张的,就是去开个会。”
她走进宾馆大厅,按照指示牌找到会议室。
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,前排是领导和外宾,后面是各单位的代表。
苏叶草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下,旁边是市中医医院的副院长,两人认识互相点了点头。
研讨会开始,领导致辞,外宾代表发言。
r国和和h国的专家发言很客气,主要谈中医药在海外市场的挑战。
轮到那位从国回来的医学博士发言时,会场的气氛明显变了。
沈慕舟三十岁出头,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,打着领带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走上讲台,先是用流利的英语做了自我介绍。
“我叫沈慕舟,哈佛医学院博士,现任某知名研究机构研究员,这次是应国内某部委邀请回国交流。”
然后他切换成中文,字里行间满是自信。
“尊敬的各位领导,各位同仁。很高兴看到中医药事业受到如此重视。”他话锋随即一转,“不过,作为一个接受过现代医学训练的科研工作者,我必须直言不讳!中医,作为一种古老的医学体系,缺乏现代科学的实证基础。很多所谓的疗效,更多是经验性的,甚至带有心理安慰的成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