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就洗完了。”
周时砚这才坐下,但目光还是时不时瞥向厨房方向。
老张打趣,“行了行了,眼珠子都快跟过去了。咱们这聊不了几句,你也安心不了。”
周时砚笑了笑,“她胳膊以前受过伤,不能长时间沾凉水。”
“知道知道,心疼媳妇嘛。”老王哈哈大笑,“不过说真的,看你这样我们这些老战友都替你高兴。人这一辈子,图个啥?不就是个安稳踏实的家嘛。”
陈建国端着茶杯,“家和万事兴,你们现在这样挺好,以后好好过。”
又坐了一会儿,陈建国看看手表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也该走了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周时砚和苏叶草起身送客到门口。
“今天谢谢你们来。”苏叶草说。
“谢什么,是我们有口福。”肖炎烈笑道,“师傅,以后常聚啊。”
“一定。”
送走了客人,关上门,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“今天……累不累?”周时砚问。
“不累,挺开心的。”苏叶草看着他的侧脸,“看你跟战友们聊天,很放松。”
周时砚点头,“都是过命的交情,在他们面前,没什么需要装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今天……我做得还成吗?没给你丢脸吧?”
苏叶草愣了一下,明白他指的是席间那些照顾她的举动,不由失笑。
“丢什么脸?挺好的。”
周时砚似乎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我就是想让他们知道,我现在很珍惜这个家,更珍惜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