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东西。”周时砚食物递过来,“食堂晚上剩的,我热过了。”
苏叶草确实又累又饿,接过来默默吃了。
馒头温软,就着热水,一股暖意从胃里蔓延开。
她看向周时砚,“你也吃点。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周时砚看着她,“你去后面躺会儿,我在这儿看着。病人那边有事,我叫你。”
苏叶草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敌不过疲惫,“那就辛苦你,我靠一会儿就行。”
她本只想闭目养神,可疲惫如潮水般涌来,她竟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朦胧中,似乎有人轻轻给她盖上了什么。
她想睁眼,却沉在睡意里动弹不得。
天快亮时,苏叶草猛地惊醒,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病人。
她起身,发现身上盖着周时砚那件军大衣。
里间,顾老正给病人复诊,见她进来点了点头。
“脉象稳住了,这关算闯过来了,多亏你当机立断。”
苏叶草上前查看,病人面色虽仍苍白,但呼吸已平稳许多。
“您也守了一夜,快去歇着吧,我看着就行。”苏叶草说。
顾老确实累极了,没再坚持,嘱咐了几句便去后面休息了。
苏叶草走到外间,周时砚不在长椅上,外套还在她手里。
她走到门口,看见他正站在医馆外的台阶上,晨光给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听到脚步声,周时砚回过头,“醒了?病人怎么样?”
“稳住了。”苏叶草把外套递还给他,“谢谢你。”
周时砚接过外套,“累坏了吧?等会儿顾老醒了,你也回家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嗯。”苏叶草应着,“你也是,一晚上没合眼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周时砚顿了顿,“昨天看你治病救人的样子……很不一样。以前我只知道你医术好,昨天才亲眼看到,你把别人的命看得多重。叶草,你做的是真正了不起的事。”
苏叶草心头微震,抬起眼看他。
晨光中,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她低下头,唇角轻轻弯了弯,“我只是做了大夫该做的事。”
晨光渐亮,胡同里开始有了人声和车铃声。
“你先去食堂吃早饭吧,吃完你直接去部队,不用管我。”苏叶草轻声说。
周时砚没有动,“等你这边交接好,我送你回去。你一夜没睡,走路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