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时砚应下。
风吹过河面,带来湿润的气息。
不远处的桥上,有下夜班的工人骑着自行车驶过。
“刚才电影里那个男主角说,有些话等了一辈子。我有时候觉得,我也等了好多年。”周时砚忽然开口道。
苏叶草脚步一顿,没有接话。
周时砚继续说,“不是等一句原谅,而是等一个机会。像现在这样跟你好好看场电影、散散步,我就很满足了。”
他转过头看她,“以前总觉得,保家卫国是大事。现在才知道把家守好了,把该珍惜的人珍惜好了,心里才真正踏实。”
苏叶草望着河面,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回去吧。”她说,“孩子们该等急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时砚点头。
回去的路,两人走得近了些。
走到家门口,堂屋的灯还亮着。
李婷婷正坐在灯下织毛衣,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“电影散场啦?还挺准时。”李婷婷促狭地笑了笑。
苏叶草脸上微热,含糊应了一声。
周时砚倒是坦然,“孩子们都睡了吗。”
“刚躺下,估计还没睡着。”李婷婷说,“炉子上温着水,你们洗漱用,我回屋了。”
等李婷婷进了厢房,堂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人。
此刻,家里的灯光弥漫着微醺的气息。
“喝点水吗?”周时砚问。
“嗯。”苏叶草在桌边坐下。
周时砚倒了两杯水,坐到了她的对面。
两人一时都没说话,只听着炉子上水壶的滋滋声。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苏叶草说。
周时砚看她一眼,“怎么又说这个。”
苏叶草顿了顿,“就是觉得,以前什么事都习惯自己琢磨,今天不一样。”
周时砚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,“以后都不会这样了。”
苏叶草抬眼看他,灯光下他的眼神很认真。
……
第二天是礼拜天,医馆照常开诊。
下午,苏叶草正在整理医案,忽然听到一阵喧哗声。
“大夫!大夫救命啊!”一个女人带着哭腔喊道。
苏叶草和顾老同时起身出去。
几个工人用门板抬着个昏迷男人冲进医馆,后面跟着个哭成泪人的妇女。
“怎么回事?”顾老上前问道。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