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事法庭的审理比预想中顺利。
林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,只是在提及与周时砚的旧怨时,情绪失控。
周时砚全程冷静应对,陈述事实,并未多做纠缠。
苏叶草坐在旁听席上,听着那些不堪的指控,手心微微出汗。
直到审判长敲下法槌,制止了林野越来越失控的谩骂。
休庭的铃声响起,人群开始窸窣移动。
苏叶草走过来,将杯子递给他。
周时砚微怔,接过。
军用水壶的铝制外壳触手微凉,里面的水却是温的。
“谢谢。”他喝了一口,水温恰到好处。
“他说的那些……”苏叶草声音很轻。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周时砚放下水杯,“而且组织上早有定论,是他心结太深,走不出来。”
苏叶草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她能感觉到,周时砚并不愿多谈过往之事,而且她也不是寻根问底之人。
此刻,她更在意的是他的情绪。
“还要很久吗?”她问。
“快了,宣判完就结束。”周时砚看了看她,“是不是有点闷?要不你先去车上等?”
“不用,我就在这儿。”苏叶草摇摇头。
这种时候她更愿意站在他的旁边。
周时砚点了点头,没再坚持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偶尔有认识周时砚的军人会向他点头致意,目光也会不经意间掠过苏叶草。
周时砚一一向同僚介绍,“这是我的爱人,苏叶草同志。”
这个称呼让苏叶草耳后有些发热,但她却没有反驳。
很快,开庭再次开始。
宣判结果没有悬念,林野数罪并罚,得到了应有的制裁。
法槌落下时,苏叶草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走出法院大楼,午后的阳光铺洒下来,带着冬日稀薄的暖意。
两人上车后,周时砚将车子汇入京城街道的车流。
车厢里一时安静,只有引擎的低鸣。
“直接回家吗?”周时砚问道。
苏叶草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“嗯。孩子们该放学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时砚将车子拐向回家的方向,“晚上想吃什么?听说西单新开了家烤鸭店,要不带孩子们去尝尝?”
苏叶草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他。
周时砚不是个讲究吃喝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