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也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他伸出手,想碰碰她的手,又在半空停住。
苏叶草哭了很久,仿佛要把五年的眼泪流干。
最后,她抽噎着抬起手,轻轻覆在了他的手上。
周时砚浑身一震,反手紧紧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,力道大得仿佛要揉进骨血里。
她的这个动作,已经让周时砚濒死的心重新跳动起来。
他握着她手,一遍遍低喃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不知过了多久,苏叶草的眼泪渐渐止住。
她抽回手,“我累了,想睡了。”
周时砚连忙起身,“好,你休息。我我就在外间,有事叫我。”
这一夜,两人都无眠。
一个在里间望着黑暗中的房梁,一个在外间守着孤灯。
但隔着一道门,那冰封了五年的坚冰,已然出现了第一道深刻的裂痕。
……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陶垣清约苏叶草在茶馆见面。
苏叶草到的时候,陶垣清已经把茶泡好了,是她喜欢的茉莉花茶。
“坐。”陶垣清笑容温和依旧。
苏叶草在他对面坐下,“垣清,你找我有事?”
陶垣清给她斟了杯茶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面容。
“苏芮,我们认识,有五年多了吧?”
苏叶草应了一声,她记得很清楚,那是她带着孩子初到香市最迷茫无助的时候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陶垣清笑了笑,“这五年,我看着你带着两个孩子在异乡艰难起步,变成如今在京市站稳脚跟。我佩服你,也很珍惜能陪你走过这段路。”
苏叶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手指捏紧了茶杯。
“有些话再不说,恐怕以后就没机会。”陶垣清看着她,“苏芮,我喜欢你。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,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。”
苏叶草的心猛地一跳,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。
陶垣清释然道,“我知道,你心里一直有周时砚的位置。你们之间有孩子,有那么多年的感情,还有那些外人无法插足羁绊。这次回京市,我看得更清楚了,你看他时不经意流露的东西骗不了人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陶垣清做生意,讲究个时机。现在孩子们需要亲生父亲,你心里也从未真正放下过他。我继续留在这里,除了让你为难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垣清,我……”苏叶草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