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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叶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“大夫,我胳膊前两天也被划伤了,您能顺便帮我看一下吗?”
“行啊,我看看。伤口愈合得不错,线可以拆了。不过今天工具不凑手,你过两天去地方医院拆就行。这两天别用力,保持干燥……”
从卫生所出来,时间还早。
吉普车驶出部队大院,开上去往城区的路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开了一段,周时砚忽然空出伸过手,轻轻握住了苏叶草的左手。
苏叶草心头一滞,想要缩回手,但最终没有抽回来。
他的手很大,掌心温热,还有些粗糙的薄茧。
那温度顺着皮肤,一点点熨帖到她心里。
周时砚也没说话,只是目视前方,专注地开着车。
只有他略微收紧的指尖,泄露他并不平静的心绪。
苏叶草转过头,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。
初秋的阳光明晃晃的,路边的杨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。
她的手被他握着,慢慢地也放松下来。
一路无言,直到车子快开到胡同口,周时砚才松开手换挡减速。
“下午我可能还要回部队一趟,处理点后续。”把车停稳他转头对苏叶草说,“你回家好好休息,别琢磨医馆的事了,顾老能应付。”
苏叶草应了一声,推开车门下车。
走了两步她回过头,看见周时砚还坐在车里,隔着车窗看着她。
她朝他轻轻点了点头,这才转身进了院子。
苏叶草回到家,李婷婷正准备出门,见她这么早回来有些意外。
“姐,部队那边事办完了?”
“嗯,该说的都说了。”苏叶草放下包。
李婷婷凑过来,注意到她有些走神,“姐,你没事吧?周大哥他伤怎么样?”
“他伤没事,换过药了。”苏叶草顿了顿,“刘军医说恢复得还行。”
李婷婷看了看苏叶草的脸色,忽然抿嘴笑了,“姐,我发现周大哥这次回来,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苏叶草放下杯子。
“说不上来,就是感觉对你更上心了。”李婷婷想了想,“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以前也关心,但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。现在嘛,实在多了。”
苏叶草没接话,走到窗边。
窗台上那盆月季开得正好,阳光下花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