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阳光正好,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。
陈深走后,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陈建国将东西收好,“这些作为关键物证,我们会妥善保管。在他直系亲属提出正式申请后,可以按规定归还。”
他顿了顿继续说,“林野这边有了陈深的指证所有的证据链就完整了,后续的司法程序我们会依法推进,你们俩可以松口气了。”
周时砚点点头,陈建国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苏叶草。
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回去好好休息,有情况我们会及时通知你。”
“谢谢陈参谋。”苏叶草道谢。
从部队出来,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暖洋洋的。
“累了就靠会儿。”周时砚说。
苏叶草摇摇头,“林野抓住了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就是不知道陈深回去后,会面对什么。”
“那是他自己要走的路。”周时砚声音平稳,“至于结果,看他自己怎么选。”
车子开到胡同口停下,两人下了车,并肩往家走。
胡同里人来人往,弥漫着寻常日子的烟火气。
李婷婷正领着怀瑾在门口玩,看见他们回来,连忙迎上来。
“姐姐,你们回来啦!事情办完了?”
“嗯,暂时告一段落了。”苏叶草弯腰摸了摸怀瑾的小脑袋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李婷婷松了口气,“周大哥,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,好多了。”周时砚活动了一下肩膀,“这几天多亏你在家照应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李婷婷笑了,“锅里还热着饭菜呢,你们肯定没顾上吃饭,快进屋吃点。”
自从两人误会解开后,李婷婷对周时砚的态度也似乎回到了从前。
堂屋里,承安和念苏已经上学去了。
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。
两人吃的安静,阳光洒在桌面上,一切平静得有些不太真实。
吃完饭苏叶草收拾碗筷,周时砚想帮忙被她轻轻挡开了。
“你背上有伤,别乱动。”
周时砚没再坚持,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厨房的窗子开着,初冬的风带着凉意吹了进来,拂动了她的发丝。
在过去的五年里,这样的场景,他只敢在梦里奢望。
背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,但这份疼痛却在告诉自己,这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他的喉咙有些发干,“叶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