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的手停住了。
昏暗的灯光下,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沉默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苏叶草低声说。
苏叶草继续手上的动作,她先是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,再用纱布一层层包好。
包扎完毕,周时砚慢慢套上一件干净的外衣。
他转过身,看着正在收拾药箱的苏叶草。
“等林野的案子了了,我们……好好谈谈。”周时砚犹豫道。
苏叶草的手顿了顿,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苏叶草说完提着药箱现行回房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的时候,亮周时砚就起来了。
经过一夜休息,后背的伤口已经没那么疼了。
他轻手轻脚走到堂屋,看到苏叶草已经在灶台边熬粥了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周时砚问。
“睡不着。”苏叶草搅着锅里的米粥,“想着你今天要去部队,还有陈深那边……对了,你伤口还疼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周时砚看着她眼下的青黑,“你也一夜没睡好?”
苏叶草没否认,盛了一碗粥递给他。
“趁热吃,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去部队,我把陈守业的东西正式移交给陈参谋他们。”
周时砚接过碗,热气氤氲间,他看到她眼中的坚持。
“好,等会儿我让车来接。”
说完,两人坐在一起,安静地吃完早饭。
孩子们陆续起床,看到周时砚在家都很高兴,承安更是缠着他问东问西。
周时砚和孩子们简单的聊了几句,叮嘱他们今天乖乖上学。
不久,一辆吉普车停在了胡同口。
路上,周时砚分析道,“林野的审讯今天会加紧进行,陈深那边,如果确认他不知情或未参与,那些遗物会按规定程序部分发还给他。如果他有问题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。
苏叶草点点头,看向窗外。
晨光中的京城渐渐苏醒,经历了昨夜的惊险,眼前的景象让人觉得踏实。
车子驶入部队大院,陈建国已经在办公室等着。
看到负伤的周时砚,他皱了皱眉,“伤要不要紧?”
“皮肉伤,没事。”周时砚回答道。
周时砚把苏叶草带来的布包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陈守业的遗物,家书里提到陈家存在的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