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楼的三楼,家里陈设简单但整洁。
寒暄过后,关建国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裹着塑料布的木箱子。
“就这个,从老宅带过来后一直没打开过。”关建国打开搭扣。
箱子里面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旧物,还有几个包着油纸的小包裹。
关建国帮忙把油纸包一个一个拿出来,摆在桌上。
苏叶草小心地打开油纸包,里面是几本线装的手抄本。
第二个油纸包,是一些泛黄的信封。
苏叶草拿起最上面一封,抽出信纸。
信是用毛笔写的,字迹清瘦有力。
“景明吾弟如晤:兄在京一切尚好,勿念。近日偶得一方,于咳喘旧疾似有奇效,可呈父亲斟酌……家族之事,每每思之心痛难抑。望弟持重,勿为宵小所激。兄守业,某年某月某日。”
是陈守业写给陈深父亲的家书!
苏叶草快速浏览了其他几封信,内容多是兄长对弟弟的叮咛,一集对家族不睦的忧虑。
在其中一封信的末尾,有一行字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……
“……景明性直而躁,易为人所乘。今家中多有纷扰,弟当慎之又慎,切记。”
“看来陈守业对他这个弟弟的脾气,很是担忧啊。”陶垣清叹道。
打开第三个油纸包,里面是一个褪了色的小袋子。
袋子里面放着一枚玉佩,上面雕刻着奇怪的花纹。
玉佩的下面还放着宣纸,里面记载着几个药方草稿。
药方的旁边还有批注,显然是未定稿的研究笔记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苏叶草拿起玉佩。
玉佩上的符号奇特,不像是常见的吉祥纹样。
陶垣清接过去,端详良久。
“这图案我好像在哪本老书里见过。”他顿了顿,“像是用来标识家族的标记,这玉质地很好、,可能是陈家祖上传下来的信物。”
“信物?”苏叶草问。
“早年华侨离乡背井,在海外抱团取暖,有以特殊信物证明身份的习惯。这玉佩很可能就是陈家代表某一支的信物。”陶垣清分析道。
苏叶草心中了然。
“关师傅,这些信和东西,对我们寻找的人非常重要。我们是否可以借走?我们保证妥善保管,用完后一定归还,或者交由真正的事主。”苏叶草诚恳道。
关建国很爽快,“行啊,反正放我这儿也没用。你们帮人找祖上东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