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实锤。”周时砚说了说昌泰行的事,“林野藏得深,不过范围在缩小。你和婷婷在家把门窗关好,陌生人敲门别开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……”苏叶草顿了顿,“你也注意休息,别光熬着。”
“嗯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“挂了。”
忙音传来,苏叶草慢慢放下听筒。
这几天无论多晚周时砚都会来个电话,确认家里平安。
有时候只是短短几句,却让人心里安定。
苏叶草可以听出他声音里面的关切,但是她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应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缠着纱布的手臂。
这次遇袭,他们二人之间的隔阂,似乎在慢慢松动。
另一边,苏叶草也没闲着。
胳膊不方便,她就在家寻访关老板的线索。
这天下午,陶垣清带来了个好消息。
“有点眉目了。”陶垣清喘了口气道,“我打听到两家姓关的老板开的文具店,其中一家店主讲粤语,据说是从南洋回来的,不过只经营了几年,后来好像就没了消息。”
“南洋回来的?”苏叶草精神一振,“能打听到他后人或者当初店里伙计的消息吗?哪怕知道老关老板全名也好。”
“正在托人问。”陶垣清说,“有个侨联的老同志回忆,老关老板好像叫关永年,但不太爱提以前的事。他有个儿子,但很早就南下了,不知道是不是又回了南洋。”
“有名字就好办些。”肖炎烈在一旁开口,“我回去查查老的户籍底档,看能不能找到关永年或者他家人的登记信息。只要有过正式户籍,总能有点痕迹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苏叶草真心道谢。
“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陶垣清笑了笑,“你好好养伤,找人的事有我们呢。”
他张了张嘴,但话到嘴嘴边,最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他又坐了一会儿,聊了聊药材市场的事,便起身告辞了。
送走陶垣清,李婷婷一边收拾茶杯,一边对苏叶草说,“姐,我觉得陶大哥人真的挺好。”
苏叶草看了她一眼,“是啊,一直很好。”
李婷婷犹豫了一下,“我是说……他对你……”
“婷婷。”苏叶草轻声打断她,“我和他只是好朋友的关系,这些年没有他帮忙,我在香市立不住脚。这份情我会永远记得,但也只是情分。”
李婷婷点点头,“嗯,我懂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