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挨了我一针,又跑了那么久,肯定也需要处理伤口,目标应该比较明显。”苏叶草靠在椅子上,“炎烈他们一直在跟进。”
正说着,院门外传来了汽车声。
不一会儿,陈深提着一个果篮走了进来。
“苏大夫!”陈深急切地走上前,“我刚听说您昨晚遇袭了!这真是太可怕了!您身体怎么样?伤得重不重?”
他的目光落在苏叶草包扎的手臂上,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京城的治安一向很好啊!”
苏叶草谢过他的慰问,简单说了下情况,只说可能是以前的仇家报复。
陈深眉头紧锁,但苏叶草从他的眼神捕捉到,他事先对此事是毫不知情的。
“真是太不幸了。”陈景深叹了口气,“苏大夫,您一定要好好休养。合作的事不急,等您身体养好了我们再谈。需要什么药材补身体,您尽管开口,我从南洋调最好的过来。”
“陈先生你太客气了,我这就是小伤,不碍事的。就是你大伯的事,可能要往后拖几天了。”苏叶草客套道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陈深连忙接口,“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好好休息,找我大伯这事也不急于这几天,等那歹徒落网了再说。”
他又坐了一会儿,再三嘱咐苏叶草保重,这才离去。
送走陈景深,陶垣清回到屋里,“他的反应……有点意思。关心是真的,但好像也对袭击这件事毫不知情?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我也感觉到了,他刚才那样子不像是装的。如果林野是他的人,他不会在听到我遇袭时,露出那种完全意外的表情。”
陶垣清在桌边坐下,“如果林野不是他指使的,那很可能就是陈家另一派,那些不想让他找到药方的兄弟。林野在京市潜伏这么久,突然对你动手,会不会是那边知道了陈景深在通过你打听线索,想直接切断这条路?”
苏叶草蹙眉思考,“有可能。林野这次是借了陈家的由头,一箭双雕。”
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沉默了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局面就更复杂了。
“不管怎么样,你现在是两边矛盾的焦点。林野没得手,保不齐还会再来。你这段时间尽量别单独外出,医馆那边我跟顾老说,让他多盯着点。”陶垣清说。
两人正说着,李婷婷端着一碗小米粥和酱菜敲门进来。
“姐,先吃点东西吧。孩子们我看着写作业呢,你别操心。”
苏叶草没什么胃口,但还是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