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也很懂行。但通过我多方面的了解,陈家最近确实不太平静。”
秦老放下茶杯,“这就对了,你跟他们打交道,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啊!”
“谢谢秦老提醒。”苏叶草顿了顿,“那他当年有没有什么朋友,或者常去的地方?”
秦老想了想,“他性子一向独来独往,跟同期学员来往不多,不过……”
他像是想起什么,“他好像挺信任一位姓关的老板,听说那位姓关的先生也是南洋华侨,在京市做生意。”
姓关的老板!?
“您还记得那位关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吗?或者住在什么地方?”苏叶草追问。
“好像是做文具纸张生意的,别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秦老摇摇头,“陈年旧事,很多细节都模糊了。”
“谢谢秦老告诉我这些。”苏叶草真诚道。
秦老摆摆手,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告诉陈家那后人,祖传的东西找回来是缘分,找不回来也得先把眼前的路走正了。别学他伯父,钻了牛角尖。”
“晚辈一定把话带到。”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苏叶草起身告辞。
秦老挥挥手,“去吧。”
苏叶草鞠了一躬,收起笔记退了出去。
苏叶草走出松庐,午后的阳光透过松针洒下斑驳光影。
她快步走在山间小径上,脑中反复回响着秦老的话。
姓关的老板,这个线索太重要了。
这位关老板或许知道更多陈守业的事,甚至可能还帮他保管着什么东西。
她得赶紧回去告诉陶垣清和顾老。
回到医馆已是傍晚。
顾老正在给最后一位病人抓药,见她回来忙迎上来,“怎么样?见到秦老了?”
“见到了。”苏叶草点头,“进屋说。”
两人进了里间,苏叶草把秦老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姓关的文具店老板?”顾老捻着胡子思考,“京市这么多的文具店,不好下手啊。”
“无论如何,这是个方向。”苏叶草说,“我想明天就去前门那边转转,打听打听。”
正说着,陶垣清也来了。
听苏叶草说完,“我让香市的朋友再仔细查查,看南洋陈家有没有一位关姓的故交。双管齐下。”
陶垣清拿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修改后的合作协议草案,条款非常严格。我打算明天约陈深见面,把这份草案给他。看看他的反应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