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如果林野真和南洋某些势力有关,陈深会不会是一个突破口?”
周时砚理解她的矛盾,“我的建议是,只帮忙传递打听消息,不参与具体寻找过程,更不要涉及任何财物交易。必要的话,可以让肖炎烈以协助寻人的名义,介入了解一下。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苏叶草说。
她想起陶垣清说过的话,这两天他就要回京市了。
陶垣清是第三天傍晚到的京市,直接让出租车开到了苏叶草这边。
苏叶草刚把孩子们安顿好,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,陶垣清站在外面。
“怎么直接过来了?吃饭了吗?”苏叶草连忙侧身让他进来。
“在火飞机吃了点。”陶垣清把包放下,“孩子们都睡了?”
“刚睡下。”苏叶草给他倒了杯水。
陶垣清喝了口水直接切入正题,“陈深这个人,我托南洋那边的关系查了查。”
苏叶草在他对面坐下,神情专注。
“他陈家在南洋的药材生意是真的,规模确实不小。”陶垣清说得很客观,“他本人是陈家二房的儿子,一直在家族生意里管事,口碑在同行里还算不错,没听说有什么坑蒙拐骗的劣迹。”
“那他说的寻找失散亲人的事呢?”苏叶草问。
“这事也有点影子。”陶垣清放下杯子,“我托人打听了一圈,陈家老一辈里确实有位医术不错的,大概三十多年前回的国,后来就失去联系了。按辈分算应该是陈深的伯父,陈家内部一直没放弃找,但没什么结果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这和陈深自己说的能对上。
陶垣清严肃道,“问题出在后面,陈家这几年内部不太平。老一代掌权的老爷子身体不行了,几个房头为了家产和生意掌控权,明争暗斗得很厉害。大房实力最强,三房人脉广,陈深所在的二房相对势弱。”
苏叶草听出点门道,“他找这位伯父,和家族争斗有关?”
陶垣清分析道,“据说这位失联的伯父当年不光是医术好,手里好像还握着一个祖上传下来的秘方。据说这个方子系到他们陈家某种成药的独家配制权。谁能找到这个方子,谁在家族里的话语权就能大大增加。”
原来如此。
寻亲是幌子,找方子争家产才是真。
苏叶草心里那点子同情淡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警惕。
“所以他找到我们苏济堂,是觉得我们可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