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材生意的,在南洋那边有个小铺子。我从小耳濡目染,略知皮毛而已。比起您二位专业人士,那是差远了。”
“南洋的药材市场,如今怎样?”顾老随口问。
“各有千秋。”陈深谈兴似乎上来了,“南洋本地也有些特色草药,但论道地药材……”
他指了指药柜,“还得是咱们国内产的品质最佳,而且那边市场杂乱,以次充好的情况也不少。像贵医馆这样药材地道的,实在难得。”
他顿了顿看向苏叶草,“不瞒您说,我这次回来除了探亲,也确实想看看国内中医药发展的现状,今日一见真是印象深刻。不知方不方便让我多参观学习一下?我在南洋那边也有些朋友是做这行的,日后或许能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合作?南洋市场?
苏叶草心里动了动。
政策扶持是有了,但要想把医馆做大做强,光靠京市和香市还不够。
南洋那边华侨多,信中医的也不少,确实是个潜在的大市场。
但她面上不显,“陈先生感兴趣,参观一下当然可以。不过我们这小医馆,条件简陋,怕是没什么值得您学习的。”
“苏大夫太谦虚了。”陈深笑容不变。
几人再不客套,苏叶草领着陈深在医馆转了转。
陈深看得很仔细,偶尔还会提一两个内行的问题。
“我这次会在京市待上一段时间,改日再来拜访,希望能有机会深入聊聊。若贵医馆有兴趣开拓南洋市场,陈某或许能略尽绵薄之力。”临走时陈深客气道。
陈深走后顾老捻着胡子,“这个人不简单,谈吐见识都不俗,像是懂行的,说不定真是个机会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没说话。
机会可能是机会,但天上不会掉馅饼。
陈深的主动示好,还有合作的事……
苏叶草不得不谨慎。
晚上回家,她给周时砚打了个电话。
“林野那边有消息吗?”苏叶草问。
“暂时还没有消息,家里和医馆怎么样?”周时砚关心道。
几天没见她和三个孩子,他心里想的紧。
“都还好。”苏叶草轻声道。
“我有个事想跟你说……”苏叶草把陈深的事说了,“你觉得这人靠得住吗?”
电话那头顿了顿,“我觉得你还是先让肖炎烈帮你查查这个人的底细,小心没大错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苏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