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消息。
那位老爷子在苏叶草的日夜守候下,第三天清晨排出了最后一批毒淤。
之后生命体征逐渐稳定,虽然还很虚弱但意识清醒,能进流食了。
消息传开,整个医馆都轰动了。
“听说苏大夫用金针把死人救活了!”
“什么死人,那是中毒!医院都判死刑了,硬是被苏大夫拉回来了!”
“那方子听说是以毒攻毒,胆子真大……”
顾老听着学徒们的议论,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特意把苏叶草叫到跟前,“小苏啊,这下你可出名了。刚才还有两个医院的主任打电话来,问你是怎么治的。”
苏叶草正在收拾针包只是笑笑,“就是按医书上的法子,加上点经验。”
“你那可不只是一点经验。”顾老压低声音,“朱智彪带来的评审专家,这几天一直在暗中观察。昨天他私下找我,说你这次的治疗方案,完全可以写成论文发表。”
苏叶草手一顿,“评审专家?”
“中医药学会的,来考察你申请的重点专科。”顾老眨眨眼,“本来只是走个过场,现在可不一样了,你那手以毒攻毒把他们镇住了。”
正说着小李跑进来,“苏大夫,外面有记者想采访您!”
“就说我出诊去了。”苏叶草拎起包,“顾老,我今天约了去给病人复诊,先走了。”
她走后,顾老踱到诊室门口。
院子里,几个穿着中山装的人正在看墙上的锦旗,都是这些年病人送的。
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转过头,正好和顾老视线对上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顾老,您这位高徒,不得了啊。”老者走过来,“那金针渡穴的手法,没二十年功夫练不出来。她才多大?”
“不敢当、不敢当,像小苏这么有天赋的苗子,哪能是我徒弟!”顾老连连摆手。
“不止是天赋,更多的是胆识。以毒攻毒的法子多少老大夫不敢用,她一个年轻女同志,说用就用了,还成了。”老者夸赞道。
“所以您看,我们这重点专科……”
“材料我已经递上去了。”老者拍拍顾老的肩,“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,这棵苗子你们可得护好了。中医的未来,需要这样敢闯敢干的人。”
顾老郑重地点头。
夕阳西下,苏叶草骑着自行车穿过胡同。
街坊邻居看见她,都热情地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