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?比如偏方?”
家属面面相觑,一旁的女家属开口,“我爸上个月去乡下看老战友,带回来一包土茯苓说是治关节疼的,泡水喝了一阵……”
“土茯苓呢?”苏叶草立刻问。
“喝完了,袋子扔了。”
苏叶草重新看向老人,慢性衰竭的症状外,还藏着另一种脉象,时有时无的。
她凑近闻了闻老人呼出的气息,那股甜腥味更清晰了。
“不是单纯的肾衰竭,是中毒引起的并发肾衰竭。”她看向老人的儿子。
苏叶草想起曾在姥爷书上看过的日记……
有一种罕见的植物叫鬼面藤,误食后会导致肾络瘀阻。
但鬼面藤毒性更烈,一般三天内就会要命,不可能拖这么久。
除非……是混合了其他东西。
她又转向家属:“病人现在很危险,我先用金针渡穴稳定他的病情,其他的我还需要再观察一下,你们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中年男人眼眶红了,“苏大夫,您尽管治!能试的法子我们都试了,就信您这一回!”
……
城西废旧仓库,周时砚和肖炎烈蹲在一处断墙后。
“这一片太大了。”肖炎烈压低声音,“少说有二十几个仓库,一个人蹲守一个都不够。”
周时砚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,破败的厂房内杂草丛生。
几个拾荒者在远处翻捡废铁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“分两组,你带三个人从东边摸排,我带人从西边。”周时砚收起望远镜。
“要是发现了呢?”
“先监视,别打草惊蛇。”周时砚看了眼手表,“中午十二点,在入口那棵老槐树下汇合。”
两组人分头行动。
周时砚带着两个战士,贴着墙根小心移动。
仓库的门锁是新的,锁眼周围没有积灰。
周时砚示意战士警戒,自己蹲下身查看地面。
有轮胎印,像是摩托车或者三轮车。
他轻轻推了推门,锁着的。
绕到仓库侧面,发现一扇气窗的玻璃碎了,用硬纸板从里面堵着。
周时砚退后几步,观察整个仓库的结构,二楼应该还有窗户。
“你,去找个高点。”他对一个战士说,“看看二楼里面什么情况。注意隐蔽。”
战士应声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