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其实我挺佩服你的,真的。当年怀着孩子远走他乡,居然还能混出头,,厉害。”
他顿了顿,“就是不知道,你那三个孩子知不知道他们爹妈当年那点破事?知不知道他们爸爸为了升官,连自己老婆孩子都能设计送走?”
苏叶草手指收紧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“林野,”她终于开口,“你不用在这里挑拨,当年发生的事我比你清楚,你还是留点力气等警察来了再说吧。”
“警察?”林野笑了,“你以为今晚你们还能等到警察?周时砚安排在外面那俩小崽子,这会儿估计已经睡过去了。我的人就在外面,只要我信号一发……”
“你的人要是真有把握直接冲进来,你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儿了。”苏叶草打断他,“你们剪了电话线,是怕我们求救,也怕惊动太多人。这说明你们也没把握硬闯。闹大了,对你们没好处。”
林野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“让我猜猜,”苏叶草继续说,“你蹲了五年,刚出来没多久,以前那些关系还能用上的不多。外面那几个,要么是你用钱雇的亡命徒,要么是跟你一样刚放出来走投无路的。这样的人,肯跟你来干这种灭门的事,要么是你许了天大的好处,要么……是你捏着他们的把柄。”
她看着林野,“但不管是哪种,他们肯定不想把命搭上。所以你们才要偷偷摸进来,打算悄无声息地解决。现在你失手了,被我们按在这儿,外面的同伙会怎么想?他们是会冒险冲进来救你,还是会自己跑?”
林野眼神阴了阴,没接话。
这时,周时砚检查完其他房间回来了,脸色更难看。
“所有窗户都从里面闩好了,只有后窗的插销有被撬过的痕迹,我已经用重物顶住了。”周时砚将目光看向了林野。
他走到窗边,又看了一眼外面,“黑影多了,至少三个方位有人。”
“听到没?”林野忽然又笑起来,“周时砚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外面都是我的人,你们跑不了。”
周时砚走到林野面前蹲下,“林野,我还是那句话,你可以冲我来。但你动我家人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“另一回事?”林野啐了一口,“周时砚,少他妈在这儿装!我弟弟死了,可你还活着,还升了官!这就是你欠我的!还有陆瑶,陆正炽对你有大恩,可你呢……”
“陆瑶的事跟我没关系。”周时砚声音冷硬,“她自己选的路。”
“放屁!”林野猛地挣扎起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