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孔。”周时砚压低声音。
苏叶草心一紧,“是林野的人吗?”
“肖炎烈带去的人认出其中一个,以前跟过林野的小弟。他们没打草惊蛇,先撤回来了。”周时砚看着她,“另外,肖炎烈私下找了个村民套话,说是前两天有人给了他们一些野菜,吃完就那样了。”
果然如此!
苏叶草手心发凉,“所以,林野才会算准了我一定会去……”
“肖炎烈判断,他们在柳树沟不会久留,很快会换地方。”周时砚冷声道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等。”周时砚打断道,“我已经托陈参谋跟市局通了气,加强各路口盘查。咱们以静制动,他找不到破绽,迟早会自己跳出来。”
他握住苏叶草的手,“别怕,这次他跑不了。”
几天后,苏叶草正在医馆给人把脉。
小陈突然急匆匆跑进来,压低声音道,“门口有个人,来回走了三趟了。”
苏叶草手下未停,“什么样?”
“男的,脸看不全,但是走路有点拖。”小陈的声音压得更低。
苏叶草心里一凛,想起开业那天看到的那个瘸腿背影。
她把方子交给病人,顺势侧身往门口扫了一眼。
街对面杂货铺的屋檐下,果然有个穿蓝工装的身影。
那人正背对着这边,正在挑拣摊上的东西,但身形姿态却十分僵硬。
“他来了。”苏叶草轻声说。
小陈紧张道,“我去……”
“别去。”苏叶草拦住他,“他故意露脸就是想让咱们看见,想看咱们的反应。你一过去,正中他下怀。就当没看见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她重新坐正,扬声叫下一个病人。
声音平稳,手心却微微出了汗。
整个上午,那个蓝工装时隐时现,但始终没有靠近医馆。
晌午过后,人却不见了。
下午店里的伙计出去买烟,回来后凑到苏叶草耳边,“老板,我听杂货铺老刘说,上午有个生人跟他打听咱们医馆,问老板是不是姓苏。老刘多嘴问了一句你打听这干啥,那人眼神凶得很,瞪了老刘一眼就走了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”
傍晚关店前,周时砚来了。
苏叶草把白天的事和伙计的话告诉了他。
周时砚听完沉默了片刻,“他沉不住气了。在柳树沟没得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