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蹙眉,“柳树沟那几个病人做不了假,的确是食物中毒了。山里误食毒蘑菇很常见,而且村民们的神情也不像装的。”
她顿了顿,“反而是有心之人知道我们来了这里,再想要算出回京市的路线和时间倒也不难。”
可问题是谁会知道他们的行程?又有谁有这样的动机呢?
“周团长之前特别叮嘱我要保证您的安全,苏大夫,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小陈试探道。
“你看那三个人像不像是蹲过号子出来的?或者他们身上有没有劳犯的味道?”苏叶草不答反问。
她记得,当年林野手下就有好几个混混,而他本人也刚出狱。
小陈回忆了一下,“我瞧见有一个胳膊上有褪色的纹身,像是用酸腐蚀过的,这种手法在监狱里的确不少见。另一个眼神狠但拳法有点虚,像是很久没练过,但架势还在。”
线索被一点点拼凑起来,苏叶草心里越来越明了。
“恐怕不是我得罪了什么人,而是过去的债主找上门来了。”苏叶草叹气道。
小陈立刻明白了,“是周团长之前提到过的那个林野?”
他跟随周时砚近五年,隐约知道一些当年的事。
“十有八九,也只有他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,今天的事恐怕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。”苏叶草望向窗外。
她想起林野之前的疯狂,今天的事是他能做得出来的。
接下来一路再无波折,但车内的气氛凝重了许多。
远处,京市的灯火在望。
苏叶草握紧了手中那把袖珍匕首,又轻轻松开。
而此时,周时砚这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傍晚,他将三个孩子接回军区大院,一到家怀瑾就显得有些焉儿。
周时砚将另外两个孩子安顿好,把怀瑾抱到腿上坐下,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还算正常。
吃过晚饭,念念和承安还在玩耍,怀瑾却揉着眼睛说困了,自己一个人回房睡觉。
周时砚放心不下,一晚上查看了几次。
直到下半夜,怀瑾开始说胡话,小脸通红,身体滚烫。
周时砚一摸额头直接烫手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迅速打来温水给孩子擦身物理降温,又翻出儿童退烧药,按剂量小心喂下去。
怀瑾烧得迷迷糊糊,吞咽困难,药汁漏了大半。
几番操作下来,怀瑾体温不降反生,饶是周时砚这样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