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看奄奄一息的病人,知道拦不住。
他知道自己跟着去最保险,但往返至少一宿,三个孩子单独在家绝不可能。
说完,苏叶草已经开始开了药房让学徒去熬解毒汤药,自己则是给病人施针。
没一会儿功夫,那原本还昏迷着的病人已经幽幽转醒,脸色看着也比方才好了许多。
苏叶草又关照那病人的老乡先找个地方住几天,等病情稳定下来再能启程回家。
周时砚咬了咬牙,转身对门外喊了一声,“小陈!”
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战士应声小跑进来,“到!”
“你陪苏大夫去柳树沟,务必保证苏大夫安全。带上急救包和信号枪,有事立刻发信号,我会带人接应。”周时砚命令道,又转向苏叶草,“小陈是我警卫员,他受过特种驾驶训练,我留在家里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有些艰难。
他多想亲自护在她身边,但孩子们更需要他的保护。
苏叶草一开始也是这么决定的,她点了点头,“你放心,我会尽快回来。”
她快速收拾好药箱,拿了几味解毒药材,又带上一套金针。
小陈已经利落地把车开到了门口。
临上车前,周时砚又拉住她,往她手里塞了个冰凉的东西。
“防身。”他低声说,“一定小心,平安回来。”
苏叶草低头,见是一把十分袖珍的匕首,她重重点了点头,转身上车。
吉普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疾驰,扬起一路黄尘。
窗外景色从城郊的房舍渐变为荒凉的山丘,枯草在寒风中瑟缩。
越往山里走,路越窄越陡,车身剧烈摇晃。
小陈紧握方向盘,神色专注,开得又快又稳。
苏叶草攥着药箱带子,目光投向远处隐约的山峦轮廓。
柳树沟……她记得顾老提过,那一带山民靠采药和打猎为生,时有误食毒物的事情发生。
约莫一个多小时后,车子拐进一个山坳,几处低矮的土坯房映入眼帘。
村口已经聚了一小群人,个个面带焦灼。
车刚停稳,中年男人先一步跳下车给苏叶草开门,“苏大夫,快这边!”
苏叶草提起药箱下车,跟着他快步走向最近的一户人家。
屋里光线昏暗,土炕上躺着两个人都是面色发青,昏迷中不时抽搐,嘴角有白沫痕迹。
地上还有呕吐的秽物,气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