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叶草知道,自己心里装着的人,从来就没有变过。
看着陶垣清眼底的期待,苏叶草只觉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不能骗他,更不能再用含糊的态度拖着他。
“垣清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哑,“这五年没有你,我和孩子们在香市撑不下来。这份情,我一辈子都记着。”
陶垣清看着她,眼神黯了黯,似乎已经明白了。
“可也正是因为记着这份好,我才不能再让你等一个没有结果的答案。”苏叶草低下头,“你值得全心全意待你的人,而不是心里……还装着别人的我。”
陶垣清沉默了很久,久到苏叶草以为他不会再开口。
然后,他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掩不住的涩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稳,“这样也好,总算……有个明白话了。”
他把牛皮纸袋往苏叶草面前推了推,“这里面的东西,你收好。”
苏叶草打开纸袋。
里面是几份装订好的文件,最上面是股权代持协议,已经盖了公章和私章。
陶垣清指着那份协议,“我离开期间,我在苏济堂的所有股份由你全权代持和处理,赚了赔了你说了算。文件都公证过了,具有法律效力。”
苏叶草翻着那些纸,喉咙有些发紧。
协议条款清晰得过分,几乎把所有的权利和责任都划给了她,对他自己没留什么保障。
“垣清,这……”她抬起头。
“路我给你铺顺了些,”陶垣清打断她,“以后,就得靠你自己了。无论你怎么选,跟谁过,怎么过……我都希望你好。”
“苏芮,如果京市待不下去了,香市永远有你一席之地。”陶垣清意有所指。
屋里一时安静极了。
苏叶草看着陶垣清,很多话涌到嘴边可最后,她一句也没说出来。
任何感激之词都太轻了,担不起这五年的情分,也担不起他此刻的成全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伸出手拥抱了他一下。
“你也好好的。”她声音很低,有些哑。
陶垣清的身体似乎僵了一瞬,随即拍了拍她的背退开。
“嗯。”他只应了这一个字。
他没再多留,又去跟孩子们说了几句话,然后转身走出了院子。
门关上后,承安第一个跳起来,“陶叔叔走了!那爸爸是不是就可以和我们一起住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