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最让周时砚头疼的还是苏念,她每天自己按时起床上学,放学回家就钻进小房间写作业,跟他几乎零交流。
周时砚也尝试着跟她说话,可苏念却连正眼都不怎么看他。
一天下午,周时砚刚到家就看见苏念坐在书桌前,小脸皱成一团。
他放轻脚步走过去,看见桌上铺着宣纸和毛笔。
“写毛笔字?”周时砚轻声问道。
苏念不说话,只是懊恼地抿着嘴。
“学校布置的作业?”周时砚又问。
“嗯。”苏念这才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周时砚看了看她歪歪扭扭的笔画,墨也沾得太多,整张纸糊成一片。
“在香市没学过?”
他不知道,苏念在香市念得是双语学校,主攻英语,对国学这一块几乎不太触及。
“学校不教这个,我……我不会写。”她的语气里难得露出一丝挫败。
这个一向要强的女孩,被一支毛笔难住了!
周时砚心里一动,试探着问,“要不要……我教你?我毛笔字写得还凑合,以前在部队里常出板报。”
苏念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点了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