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完他的证件和存折,“同志,前几天您账户上有一笔五十万的汇款入账,备注是购房款。”
陶垣清闻言一怔,随即明白了。
从银行出来,他没有回自己新买的院子,而是转身去了隔壁。
苏叶草正在院里侍弄月季,手上还沾着泥土。
见是他,苏叶草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陶垣清直接问道,“钱是你让财务打的?”
苏叶草点了点头,“房子的钱,该我自己出。”
陶垣清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我猜就是。”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计较了?”苏叶草问。
“不会。”陶垣清回答得很诚恳,“你要是心安理得地全部收下,那才不是你了。这些年,你不一直是这样吗?凡事靠自己,不愿亏欠旁人。”
他顿了顿,“其实我明白,你不是计较钱而是计较那份心。你觉得这份情太重,怕还不起。”
苏叶草被他说中心事,垂下眼睫默认了。
“现在这样挺好,你们有了自己的院子,踏踏实实的比什么都强。”陶垣清语气轻松。
两人站在初秋的院子里,阳光暖暖的,墙角的老枣树已经结了些青涩的果子。
房间里传来承安给怀瑾讲算术题的声音,另一面则是是苏念朗读课文的声音。
陶垣清听着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声响,脸上浮起笑意。
“听,这就是家的声音。”他轻声说。
苏叶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心里那片漂泊了太久的土地,终于在此刻沉沉地落定了。
陶垣清总是这样,体贴周全,从不会让帮助变成施压,让好意成为负担。
他是朋友,是伙伴,是孩子们敬爱的叔叔,是她在艰难岁月里值得信赖的依靠。
但,也仅此而已。
苏叶草转身准备继续摆弄月季,可就在这时屋内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。
苏叶草闻脱掉沾泥的手套,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她朝陶垣清点点头,转身快步折回屋内。
“苏总,出事了!香市这两天遭遇大台风,我们存放在三号仓的货柜箱都进了水,所有药材全都被水泡了!”电话那头传来总公司李经理的声音。
苏叶草的心猛地一沉,“具体哪些批次?有没有做紧急处理?”
“都是等着下周一装船发往南洋的那几批。”李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发现进水就赶紧转移了,可药材全部都湿透了,眼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