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发展很快,但竞争也激烈。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去打拼,肯定特别不容易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公公这几年还经常提起你,上次家里有客人来讨论中医药发展,他还夸你胆大心细,敢破敢立,要是还在京市发展,现在中医研究院肯定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柳如烟叹息道,“我公公很少这么夸人,他是真的觉得可惜。他还说当年医馆那套消毒隔离的章程,现在好些大医院都在推行类似的做法,你是走在前头的。”
苏叶草闻言只是淡淡笑了笑,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韩部长太抬举我了。那些措施也是顾老和各位前辈包容,才能推行下去。”
她轻轻搅动着杯中的红茶,“香市那边机会是多,刚去的时候也确实不容易,但好在一切都熬过来了。我现在主要做药材贸易,日子过得平静充实。”
柳如烟看着她更加从容内敛的脸庞,再看看旁边气质出众的陶垣清,心中明镜似的。
但是再想起当年那些风波与伤痛,柳如烟只觉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犹豫了一下,“那,周团长他……”
这些年,柳如烟也曾听闻关于周时砚和苏叶草当年的事情。
在她看来,周时砚当年也是逼于无奈,至少出发点是好的。
今天好不容易有缘能和苏叶草再见上一面,她多少有点想要帮周时砚说两句好话的意思。
“他在部队,一切都好。”苏叶草没有多谈的意思。
一旁假装认真看报纸的陶垣清暗暗松了口气,捏着报纸的力度也轻了几分。
柳如烟立刻会意不再追问,转而笑道,“看到你现在一切都好,我真替你高兴。”
她目光温柔地扫过三个孩子,“这三个都是你的孩子?长得真好看。”
“都是我的孩子。”苏叶草轻轻拍了拍怀瑾的肩膀,“这是怀瑾,我的小儿子。”又指了指旁边的承安和念苏,“这是承安和念苏,你都见过的。”
柳如烟眼中闪过惊讶,“都长这么大了!我记得当年他们还是小婴儿,现在都这么俊俏了。怀瑾这名字真好听,眉眼间和你真像。”
“妈妈,我想吃那个巧克力蛋糕。”安安小声扯了扯柳如烟的衣袖,眼睛瞟向糕点柜。
柳如烟笑着摸了摸安安的脑袋,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上,“孩子馋了,那我先带他去点些吃的,不打扰你们了。苏姐姐,一定要联系我啊!”
“好,一定。”苏叶草点头,随后也将房间号告诉给了柳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