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说,“单位还有事。”
他走到卧室门口,承安正趴在床上看小人书。
看见爸爸要走,承安爬起来,“爸爸,你要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周时砚摸摸儿子的头,“听话,别闹妈妈。”
“知道啦!”
周时砚又看了眼苏叶草,她正低头给怀瑾脱鞋,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。
他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走廊里,在他经过陶垣清的房间时,门虚掩着。
透过门缝能看到陶垣清坐在写字台前,苏念挨着他,两人头凑在一起正在看什么。
苏念认真听着,偶尔点头。
那画面很温馨,温馨到让他觉得刺眼。
周时砚一分钟都不愿意多看,快步下楼离开了饭店。
走在大街上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,但他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五年了,他等这一天足足等了五年!
可真的见到了,才发现一切都已经变了。
苏叶草有了新生活,孩子们有了新的依赖。
而他像个迟到的观众,戏已经演了大半,他才匆匆赶到。
他抬头看了眼三楼的那排窗户,不知道哪一扇后面,是他的妻子和孩子们。
不,也许现在已经不是了。
周时砚深吸一口气,转身钻进车里,却没有立刻发动。
看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街道,他的脑子里全是怀瑾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如果那孩子真是他的……
不,不可能。
如果真是他的孩子,苏叶草不会瞒着他。
可万一呢?
周时砚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里只剩下一片沉沉的疲惫。
不管怀瑾是谁的孩子,不管苏叶草现在对他是什么态度,他欠他们的,他会用余生来还。
至于真相……他总会知道的。
承安真就在酒店住下了。
周时砚来接他回家,承安抱着苏叶草不松手,眼圈红红的,“我要和妈妈一起睡……”
苏叶草心软了,“要不……让孩子再住几天?”
周时砚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,又看看苏叶草不舍的样子,最终只能点头。
结果接下来的每一天,承安总能找到理由留下。
周时砚每天晚上来接人,每次都空手而归。
到后来他干脆不开口了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