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陶垣清第一次把话说得这么明白。
不再是含蓄的关心,不再是朋友般的帮助。
而是明确的想要和她共度余生的心意。
苏叶草看着他,看着这个五年如一日对她好的男人。
他温柔体贴,把苏念和怀瑾当自己孩子疼。
如果没有周时砚,如果没有承安,也许……
她缓缓抽回手,摇了摇头。
“谢谢你,谢谢你这些年为我们做的一切。但我的心现在很乱。知道承安平安,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我现在只想见到他。”苏叶草平静道。
她顿了顿,“可是我还没准备好面对周时砚,我也不知道见了承安之后该怎么办,是留在京市,还是带他回来。我什么都还没想清楚。”
“至于感情……”她眼神清澈而坦诚,“你的情意我明白,但我现在没有任何心思去想这些,对不起。”
陶垣清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,心里空了一块。
但他脸上还是维持着温和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不逼你,你现在心里乱,我能理解。”
他顿了顿,换了个更稳妥的立场,“但回京市路途遥远,手续也复杂,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,我不放心。让我以朋友的身份陪你们走这一趟,行吗?只是帮忙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他说得诚恳,没有逼迫和索取,只是单纯的关心和帮助。
苏叶草看着他眼里的真诚,如果拒绝,就太伤人了。
这五年,她欠陶垣清的太多。
而且他说得对,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回京市,确实不容易。
最终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那就……麻烦你了。”
陶垣清松了口气,“不麻烦。我去帮你办手续。你收拾好东西,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们就行。”
他转身要离开书房,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,“苏叶草。”
“嗯?”
“不管怎么样,我都在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。
说完,他轻轻带上门走了。
苏叶草站在原地,看着关上的门板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知道陶垣清的好,知道他的心意。
可她的心早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,这样的她根本配不上陶垣清的一颗真心。
而且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承安。
至于其他的事,都得

